不忿,她的零花钱可是有许多用处呢,胭脂水粉自不必说,她还酷爱看戏听曲子。
“这话你可别当着你姐或者你爹的面儿说,否则……”苏惟眇摇摇头。
“孔子说过要不耻下问,我这问了,还不对了?”古筝很是不明白。
“你问的又不是学问,而是隐私,别人可以选择不回答。”苏惟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知春刚刚倒的茶水。
“苏姐姐,你好像更能言善辩了呢。”
“是吗?那一定是大人给我作了良好的示范,对我产生了正面的影响。”苏惟眇仍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因为古筝好像并不关心那些弯弯道道,脑回路好像也与众不同。
“奇怪,难道一个人的脑袋摔了后,反倒更聪明了?”古筝摸了摸鼻子,表示不解。
“你如果想试验一下,也可以啊。回去后,从楼梯上滚下去,保管你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痛苦。”苏惟眇点头建议。
“我才不要,我已经够聪明了,才不需要呢。”古筝竖起右手食指,摇了摇。
苏惟眇忍不住笑出了声,这个小丫头有点儿趣啊。
“明天有一出戏,不知能不能请得动咱们的布政使夫人赏脸光临啊?”古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