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了。你既不爱听那些话,我何苦再说?何况你登门是客,我怎么好教导客人呢?这传出去啊,还要说我是个多么爱训人的人呢。”
“竟是这样吗?”古筝听得瞠目结舌,“那,苏姐姐,你之前做姑娘时的日子,还真是艰难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苏惟眇同情地点点头。
“赵大人好相处吗?之前听外界传闻,他可是冷心冷面,固执迂腐,额,不是,是刚正不阿!”古筝诚恳发问。
这个小丫头的脑筋是离家出走了吗?当着人家夫人的面儿,说人家固执迂腐,这合适吗?
如果古宁在场,估计要瞪她一眼,让她闭嘴了。
“还不错,他很忙的,我也不常见到他。”苏惟眇这话相当于啥也没说。
“你们不是夜夜都睡在一起吗?如何不常见到他?”古筝有些吃惊,因为她听说成亲了的夫妻,是要睡在一张床榻上的。而苏姐姐竟然说她不常见到赵大人。
“……你一个姑娘家,把这话挂在嘴边,当心你姐罚没你的零花钱。”苏惟眇扶额,她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没心没肺的。她以为这个时代的人大多该是含蓄的。
“我是不懂就问嘛,为何要罚没我的零花钱?”古筝噘嘴,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