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 她怎么觉得如今皇帝越来越像个女人了, 她吃醋不是,不拈酸还要被阴阳怪气, 这位皇主子到底想怎么样啊?
静嘉心神一动,面色不变:“瞧您这话说的,那臣妾要是在意, 您就不叫别人伺候了?”
“宁宁求朕,叫几声好听的, 要比得过在幔帐里……朕说不定就允了你。”皇帝轻笑着蹭了蹭静嘉的鼻尖。
静嘉:“……”
她轻轻呸出一声来, 红着脸将皇帝推出了天地一家春去, 直到睡下之前, 那脸上的绯色都下不去。
她是能好好睡着了, 可后宫里的女眷就没几个能睡得着的, 直叫憋屈和恼恨烧得五脊六兽, 偏偏是贵妃和皇上共同的旨意,谁也不敢明着对抗。
好在容嫔叫太后教了那么久,阳奉阴违也知道些, 再有端贵太妃个老狐狸在一旁出主意,下宫钥之前,各宫主子都收到了信儿。
不能违抗贵妃命令,那参加就参加呗。
真当所有人都怕了她吗?贵妃果然是家世不堪,没人教她什么叫世家。
每个后妃都只出一个宫女去参加这七巧比拼,而且所有人都得了主子吩咐,都不许赢,叫那些不起眼的宫人赢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