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点想笑,那个脏损费绝逼是宋飞的独门补偿费项目,当然,我们也没指望让范喜补偿我们什么的,我的地盘不仅仅是他的钱,还有他的地盘,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资源。
那些客人都不是傻子,很快都明白我这其实就是耍他的,从刚才干脆果断无比的那一酒瓶子就能看出,我压根没打算跟范喜善了。
“好好好!敢耍我,你真的有种!马成那个废物,真以为投靠了你就找了个靠山不成!既然这样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范喜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显然已经被我气得七窍冒烟了,如果他的七窍能冒烟的话。
“你今天不管喊多少人来,都不管用!”范喜猛然一挥手,怒喝道。
他带来的那四个人,立即有人拿出手机,估计是在发信号什么的,我没有阻止,只是冷眼看着他的举动,因为我还有留有后手。
制伏他不难,难的是制伏他之后能顺利掌握他手上的资源,我又不是专门图这个乐子,我是要一步一步蚕食掉武汉的地下势力的,一个范喜死不死跟我关系不大,关键在于他手上的资源能不能为我所用,这才是重点。
我猜得没错,那个男人果真是在发信号,在他拿出手机又把手机放回兜里之后,门口再次冲进来一批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