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冲上来弄死我了。
宋飞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,半响才偷偷给我竖起了大拇指,小声道:“行啊帆哥!白的都能被你给说成黑的了!”
“滚蛋,事实不就是这样吗?”我骂道。
“是这样吗?”宋飞憋着笑反问,接触到我杀人般的眼神后,又立马变脸一脸赞同道:“是这样的!”
“对啊,我那些兄弟还有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,难道你那个傻逼儿子不该负责?试想如果不是他,我那些兄弟怎么会受伤?算了,看你一脸为难的样子,干脆我替你做决定好了。”
我想了想说道:“这样吧,医药费你给我五百万,我们的精神损失费你给我一千万,你儿子让我们来玩的兴致大打折扣,这个受损费给个三百万吧,还有,还有是费来着?”
“还有我们的衣服鞋子脏损费!”宋飞立马补刀。
“对!这个你马马虎虎给个千八百万吧,无所谓的,够买衣服就行。”我摆了摆手,故作‘大方’的说道。
我跟宋飞一唱一和说完,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就连范喜都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,更别提那些客人跟服务员那些了,基本上全都是一个表情:傻眼。
不说他们,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