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他本该如此一样。
他不回答,赵秋替他回答道:“他叫赵东,我给他取的。”
听到这儿,我心里顿时有了计较,转头看向赵东,淡淡道:“带着你的人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,然后到武昌区的新潮酒吧外面等,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晚上你们就能见到范喜,你们能不能留下,不看我,看你们今天晚上的表现。”
丢下这番话,我这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赵秋信誓旦旦的保证声,我罔若未闻。
是石头还是璞玉,雕琢一下就知道了。
宋飞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快,我打车来到日不落的时候,宋飞已经把资料整理好发给我了,有了能够查下去的着力点,调查起来的确会方便很多。
拿着宋飞发给我的资料,我第一时间到办公室开了台电脑打开看,资料里面很是详细的列出了范喜在武昌区的势力范围,以及他手底下的一些场子,甚至连他控制黄这一点的渠道,都有涉及。
花了二十多分钟看完这份资料,我拿手机给宋飞发了个大拇指过去,不到两个钟的时间搞到这些东西,看来宋飞是着实在全力以赴的,这家伙现在恐怕只要不让他跟着他老子整天学那些经营管理,其他的,让他跳黄河他绝对不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