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道。
秋哥一怔,似乎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有这么一问,反应过来后,他才苦涩的摇头说道:“我们没有家,我们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。”
我眉头轻挑,心说果然如此么,难怪他们能表现出这种奢侈的感情流露,在这个浮躁的社会,大把的亲兄弟反目成仇,更何况只是一个老大跟小弟的关系?
有了对比才会显得某些东西弥足珍贵,比如这个秋哥对他口中那个叫东子的小偷的感情,就很珍贵。
至于其他人,我想即使这个秋哥同样对他们有着哥哥对弟弟的感情,那些人也不一定会跟这个小偷一样,把这份弥足珍贵的感情放在心里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又问道。
“我叫赵秋。”
听到我问他名字,领头的年轻男人大喜过望的激动回道。
我点了点头,又看向那个叫东子的小偷,结果他把头狠狠一撇,像极了跟家长赌气的孩子。
实际上他也的确是个孩子,看面目才十四五岁的样子,脸上的稚气未脱,却已经有了一种只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几年后才有的沧桑。
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并不是矛与盾,而是破天荒让人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