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沾花惹草一样,揪着我的耳朵嚷嚷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
其实,她是在为我分散压力。
这点,我懂,她也懂。
所以我乐得配合她,她也点到即止,并没有真的把我的耳朵给拧下来,虽说她可能有假戏真做借我的耳朵发泄醋味的嫌疑,但她的真实用意我毫不怀疑,这也许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吧。
第二天,躺在病床上的我正拿着手机看新闻,头条新闻上最大的一则新闻标题赫然是:杨氏集团新能源研究成果面世,可改变世界!
我正在浏览这条新闻信息,实际上我对这条新闻的内容早就滚瓜烂熟,因为,这条新闻内容就是我写的!
好歹也是考上大学的人,写一则有目的的新闻报刊并不算难,青姐在旁边帮我削着苹果,仿佛昨天拧我耳朵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,温柔得不行。
认认真真的把新闻从头看到尾,手机刚好来短信,谈萱发来的,一行字:诱饵被她拿走了,往硚口区方向。
我眼神一凝,猛然掀开病床上的被子,冲青姐说道:“走!”
青姐拿着刚削好的苹果冲我问道:“这个……”
我转身一把抓过苹果,边咬边往外疾走,青姐踩着高跟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