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的那句话,我嘀咕道:“不能动杨珂,意思是说可以动谈萱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刚走到门口的青姐猛然转身,凶巴巴的瞪着我。
我吓了一大跳,急忙摆手说道:“我说你拧得好,我下次绝对不会了!”
青姐得意的轻哼道:“算你识相。”
等确定她离开了病房并且把门给关上了后,我才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,而几乎与此同时,站在门口跟我一门之隔的青姐,也嘴角微微翘了翘,呢喃道:“你才十九岁,肩膀上压着这些担子,一定很累吧?”
顿了顿,她又气呼呼的嘀咕道:“萱萱那么好的女孩,真是便宜那个家伙了!”
跟青姐好歹也认识了这么长时间,张爱玲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,从我在浴室把青姐成功从女孩变成女人开始,到现在即使没有进入那条通道二十次也有十次,如果还不了解她的话,那只能说是我太失败或者说她太会伪装。
青姐伪装了吗?并没有,也许我刚认识她的时候觉得她这个人肯定经常带着面具生活,但从她说出我的身份,并且在第二天给了我答复之后,我就渐渐能够看清楚她。
刚才她之所以一反常态的大动干戈,像个妻管严知道了自己的丈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