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信。”
岑轻衣抹了把眼泪,怅然转身,将两日里偷得的安宁放到身后,毅然向着山下未知的未来迈步。
她要守护住这片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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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了沈千山的福,岑轻衣每日被监督着练鞭法,身体素质和精神强度已经突飞猛进。
虽然她不会御剑术,但没了身娇体弱的姜嬗跟着,他们二人便买了两匹马代步,转眼就到了潮州。
二人到时正是夜里,偌大的南州城门大开,明灯如昼。他们刚踏进城门,很快就被摩肩接踵的人流淹没。
州府在北边,而人们都在向南走。逆着人流,二人只觉寸步难行。
岑轻衣难得看见这样热闹的场景,眼睛亮亮的,像只好奇的猫儿一样左顾右望。
沈千山见她这么兴奋,而此时已经快人定,就算赶去州府,想必也无人接待,便道:“今夜太晚了,我们明日再去。”
岑轻衣听出他的言下之意,拉住身边一个兴奋着大喊的人,问:“这位大哥,今夜是有什么庆典么?”
那人道:“你是外乡来的吧?那你可真是碰上了好时候,正好赶上了我们南州三年一度的品花会,马上就要到最精彩的地方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