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吩咐下人将陶壶抬到厅中,呵呵乐道,“您要的这个破壶,小侄已经到手了。”
王叔摆下手,指向一个角落。
子启让下人将壶抬过去,寻个席位坐下。
“刚刚使人请你,人应该还没到你府上呢,你这竟就来了!”王叔给他个笑。
“本说过来呢,还没出门,昭鼠到了,送来这个破壶。”
射皋君语气急切:“昭鼠说啥没?”
“备足三万五千张了,随时可以装运。还差二万五就到十万足数,再过两个月当可筹齐。”子启赞道,“没看出来,这人是个干将!”
“总觉得此人不靠谱。昭府的人,我真正不放心呢。”彭君看向子启,“只有贤侄……”
“是我让用他的!”王叔揽下。
“二哥?”彭君怔了。
“宛地是景家的,昭家想插足,这是好事情。昭鼠到宛地,人生地不熟,你们几个帮帮他,应该不是坏事,昭家理应领情。”王叔给出解释。
“二哥呀,你是好心人,”彭君接道,“小弟把话先搁这儿,放条毒蛇在身边,就得提防让蛇咬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王叔看向子启,“你得留个心眼。”看向三人,“人齐了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