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。老哥掂量掂量,敢封启公子和王叔的生意吗?”
昭阳不吱声了。
厅中静寂。
不知过有多久,昭阳决心下定,抬头看向陈轸:“兄弟,听你的。你说,你的这个楼该怎么立?”
“在下相中一个宅子,就在品香楼的对过,听家宰说,那楼是你们昭家的。”
“我送给贤弟!”
“不是送给我!”陈轸连连摆手,“是我们搭伙。你出硬货,就是房舍、装饰,在下出软货,就是做生意的人。生意所得,你我五五分成!”
“你有什么人?”昭阳问道。
“元亨楼的原楼主呀,他叫林东,是个鬼精鬼精的人,他身边还有一个叫桃红的女子,那也是个人精。有他二人在,我们这个生意想不火也不成呀!”
“他们在哪儿?”
“应该还在安邑。”陈轸笑道,“相信他们舍不得我的那个楼呀,那是搬不走的。不过,生意也应该很差了。只要在下召请,他们不会不来!”
昭阳再无二话,召来邢才,吩咐他一切听从陈轸,在品香楼对面筹设元亨楼。
子启带陶壶入见王叔,见他正与射皋、彭二君说事儿。
“王叔,”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