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施药之人未曾施以足量,是为不幸中的万幸。你有旬日可以救他,大可不必惶急。”
“谢先生指点!”玉蝉儿接过袋子,放入她早已打好的包裹里,重新包好。
“对了,还有一味药引子,老朽差点儿忘了!”鬼谷子盯住她,半笑不笑。
“什么药引子?”玉蝉儿急问。
“泪珠儿。”
“泪珠儿?”玉蝉儿奇道,“什么泪珠儿?”
“玉蝉儿的泪珠儿。”鬼谷子微微闭目,“你可于熬药之时酌量施放。”
“我?”玉蝉儿脸上一红,轻声,“多少为宜?”
“酌量呀,你随心即可。”鬼谷子淡淡一笑,“蝉儿,去吧。苏秦的五藏之神在等着你的解救呢。”
玉蝉儿“嗯”出一声,拜过师父与童子,戴上斗笠,跨出舍门,走进午后的烈日中。
玉蝉儿沿溪边小径疾步走远。
鬼谷子缓缓跟出,站在一块巨石上,久久地凝视玉蝉儿远去的身影。
玉蝉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。
鬼谷子的目光却未移动,依旧凝视那个方向,好像她的身影未曾消失似的。
“先生,”童子跟出来,站在石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