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开战。但墨者的软肋是,他们影响的只在下层,在民众,对于宫廷,他们向来不插手,也不屑一顾。
真正危及她地位的只能是苏秦,因为证据在他手里,他也有足够的影响力去说服魏嗣。近些日来,无论在床榻上,还是在朝堂上,天香敏锐地觉出,魏嗣开始厌倦她了。在床榻上,她的媚功越施展,魏嗣越退缩。这也难怪,后宫里美女如云,从来不知养生的魏嗣,精气已被掏空。至于朝堂上的事,魏嗣早对她的强势干预忍无可忍,只是迫于她的压力,不敢不听而已。因而,只要苏秦讲出此事,无论有无证据,魏嗣都会听信,都会顺势将一切过失污在她的身上,将她碎尸万段而后快。
然而,是否除掉苏秦,这是国家大事,远非她所能决断。
天香想定,将眼前危局写作急报,亲手放飞她的爱雕。那雕只用大半日功夫,就飞行逾千里,落足于终南山的雕台。
公子华不及读毕,即叫备车,飞驰入宫。
这辰光,刚好公子疾由赵归来,正在向惠王禀报燕宫剧变。
从开始入见到这辰光,公子疾有张有弛,说说停停,已足足讲述三个时辰了。
自始至终,惠王未置一言。当公子疾讲到他如何带着燕后母子仓惶逃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