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醒,仔细看她,见她仍在熟睡,晓得她是做伤心梦了。
怀王恶作剧起来,不去叫醒她,只在边上观看,希望听到她的梦话,好在她醒时打趣她。但郑袖只是哭,没完没了地哭,眼泪打湿半个枕头,却没一句梦话出来。
怀王大为失望,遂起身穿衣,走到户外练剑。
怀王练有半个时辰,一头大汗回来,见郑袖仍在睡,眼角仍有泪水,且是新流出来的。这就奇了,怀王把她扳起来,将她的头搁在自己的腿上。
显然,郑袖早就醒了。
晓得是怀王,郑袖翻个身,将脸埋进他的腿窝子里。
“袖,”怀王轻轻拍她,“说说,做啥伤心梦了?”
“忘了。”郑袖喃声。
“想起多少是多少,说给寡人听听!”怀王鼓励。
“臣妾真的忘了!”郑袖应道。
“那……给寡人笑一个。”怀王将她翻过来,让她面对自己。
郑袖非但没笑出来,反倒流出泪水。
“袖?”怀王觉得不对了。
“王上,”郑袖挣脱开,走到一边,拿起她带进宫中的琴盒,“臣妾为您弹一曲,好不?”
“弹吧!”怀王坐在榻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