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知矣!”宣王沉思一时,移开话题,“听闻爱卿与邹人孟夫子相谈甚笃,依爱卿之见,夫子之才如何?”
“才有多种,夫子多才,王上欲用夫子何才?”苏秦反问。
“这个……”宣王迟疑一下,“就是寡人所需之才!”
“若是此说,王上最好亲自召见夫子,依王上所需,裁夫子之才而用之!”
“爱卿所言甚是!”宣王转对内臣,“传旨,有请邹人孟轲明日觐见!”
“若是请夫子,王上还是躬身为好!”苏秦接道。
“哦?”宣王略一沉思,对内臣,“改旨,寡人本欲躬身求教,不幸惧寒畏风,不可出宫,敬请夫子明日辰时入宫觐见!”
苏秦、淳于子、田文三人退出,田婴独留。
“相国是有话说?”宣王看向田婴,笑问。
“回奏王兄,”田婴正色应道,“苏子的话可听可不听!”
“哦?”
“纵亲为苏子首倡,苏子坚持此策,情有可原。不过,臣弟以为,纵亲于齐既有利,也有弊,眼前有利,长远有弊,总体来说,利少而弊多,利小而弊大。”
“请详言之。”
“所谓利,即六国纵亲。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