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髡笑意盈盈,捋一把长须,“是那两口子傻傻地着了髡的道喽!”
“着了先生什么道?”宣王急问。
“当年髡去盗他,拿公子虚来骗梅公主。为医治孙膑的疯病,梅公主舍身出嫁公子虚。孙膑赴海,想必是梅公主深信这个故事喽!”
宣王叹息一阵,转向苏秦:“感谢上苍,好歹把苏爱卿送回来了!若是苏爱卿也跟着孙子赴海,寡人可就睡不着了。”
“王上睡不着,必是因为齐国长策!”苏秦应道。
“正是。”宣王倾身,“请爱卿教我!”
“齐国长策,无他,唯有保持合纵!”苏秦目光直看过来,“未来三十年,三晋非齐敌,楚、燕亦非齐敌,齐之大敌,唯有一秦!”
“苏爱卿,你好好想想,除合纵之外,还有没有别的长策?”宣王坐直身子。
“没有。”苏秦语气坚定。
“可秦国远在河水之西,与我相隔千山万水呢!”宣王眉头微皱。
“王上,”苏秦看到了宣王的眉头,略顿,放缓语气,“就秦所知,有心亦有力并吞天下的,只有秦室!秦行商君之法,举国耕战,一有战事,男女老幼无不持械赴死,列国无可匹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