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担忧,也是在为佐治椿担忧。
当他听说自己的寿命可能只剩下几年时,他先是表情空白,随后慢慢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,半晌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,用冷静到近乎无情的眼神看向家入硝子。
他微笑着说:请把这件事暂时向其他人保密吧。
看到了他表情变化全过程的家入硝子发自内心地感到惊悚。
就是从那一刻开始,她觉得佐治椿有一个瞒着所有人的计划,建立在他余命不多的基础之上,一个只有疯子才能构想出的计划。
她开始无时无刻不忧虑于佐治椿的真实想法,怀疑着他所有行为的目的和立场。但这些忧虑她无从倾诉。
原因很简单佐治椿戴着面具,但他从不曾隐瞒过自己带着面具的事实。
他时刻在伪装自己,却又从不曾隐瞒过自己的伪装。许多人发现了那副温柔可亲的面具并不是真正的佐治椿,但最终打动了他们的,是佐治椿无论如何都要伪装成那副模样的坚持。
我不是什么正常人,但我在努力变得正常。
这份努力实在太可爱了,以致于家入硝子都被他打动,无法再追究他的真实想法。
他努力作出温柔善良的样子,可该提出阴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