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乙骨?
她不相信在挺身而出之前佐治椿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, 他连如何向高层们证明神隐的方式都想到了, 不可能不知道暴露能力会引来危险。
一时又在想这样疑神疑鬼地怀疑对方的自己是不是太狭隘了。
不管佐治椿的目的究竟为何, 至少直到现在他与高专的利益还是一致的, 只要能维持这一点不变,那他就将永远是高专最可靠的盟友。
但是,如何才能保持他们的立场一致呢?
说到底,还是因为自己不够了解椿的想法,所以才会担忧看不穿他的立场啊。
家入硝子叹气。
相处了十多年,她始终不敢说自己看透了佐治椿。小时候的他总是靠着冰冷的外表隔绝所有人的试探,等到长大了,那层坚冰非但没有融化,反而换成了一副暖意融融的外表,以更加圆滑的方式隔开了她的探究。
还是那句话,真正正常的人是不会把正常挂在嘴边的。
高专里没有正常人,有一个算一个,大家都是疯子。
只不过绝大多数疯子她都能看清,唯有佐治椿,套着正常人的面具,内里的疯狂从来不曾让人看见过。
家入硝子的担忧既是为自己和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