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,即便如今的太子已是这般不堪大事,也仍旧是要维持现状了?”
“这是最为稳妥的方法。”裴绍沉默了片刻,简短地答道。
隔着珠帘,两人的视线无声地交汇了一瞬,在对方的眼中都看见了毫不退让之意。
“……好,很好。”皇后忽而冷笑了一声,“本宫倒是不曾想到,你与钟鸣会这么快地另攀高枝。”
“中宫殿下,放眼大宁上下,可还有与您齐平的高枝?”裴绍只是摇了摇头,“与此无关,只不过是时势确实如此罢了。”
而后面的话,则被他掩在了沉默之中:更何况,皇后也并非是第一次对自己生出疑心了。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可一可再不可三。
皇后的语调之中终于流露出了些许对连日关于东宫论辩的厌烦之情:“昔年本宫破例提拔你,那时的时势,可并非对我长秋宫有利。”
“但那时的中宫殿下,无疑比陛下还有几位王爷更为冷静,也更适合平衡那时候混乱的局势。”裴绍说到此处略微顿了顿,终是问道,“中宫殿下,陛下膝下只有这一子,您想亲手毁去这个平衡吗?”
“宗室不缺贤良的皇族子弟。裴卿这是在向本宫兴师问罪了?”
“……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