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起来。
七月初七,城主旧疾复发,召三子蔚还于城中,代行城主诸事。自八月初迄今,不复见其人,南城跃跃然欲兴其事。
“半个月不曾出面,难道……”风茗低声喃喃,浑然不觉自己的尾音之中难掩颤抖之意。
“切勿慌乱,毕竟目前也只是……不见其人。”沈砚卿抬眼,目光沉静地与她对视着,斟酌了一番方才再次说道,“你那位执掌南城的叔父向来以谨慎为名,他既然仍旧按兵不动,必然是无法确认城主究竟情况如何。”
“我明白,只是……”风茗低声道,“父亲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,总会有平衡被打破的一天。”
沈砚卿沉默半晌,方才道:“你且宽心,相比而言,恐怕城主的处境还不如此时的洛都商会危险。”
“我们……很危险?”风茗惊讶问道。
“上下挥霍无度,便掠之于民,民变在即,便掠之于商。”沈砚卿神情淡漠地笑了笑,“战争,可是要不少钱粮的。他们吃掉了易氏和谢氏,早就发现这样的大世族动不得太多。”
“先生看来是有应对之策了?”
“记得我此前交给廉贞的那幅画吗?”
“那幅画中可有什么玄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