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呢?”
风茗沉思片刻,答道:“秦风馆和那一片的不少商铺,都记在了赵王府名下,但也只是名义上而已。”
“赵王?”沈砚卿将手边的几封密信与书本收好,放在一边,“他年事已高,确实不会亲力去经营这些。不过近日来楚王与汝南王两营的事情正是甚嚣尘上,相较而言这位藩王倒是颇为安静。”
“先生在怀疑他?”风茗有些惊讶,“虽然他因年老而常留京中,但也确实没有过多少经营。”
沈砚卿轻笑一声:“只是出于谨慎罢了,要说这件事无人指使,我可不信。”
“确实,在这时候给两王的部下火上浇油,显然是别有用心。”风茗也表示了赞同,“我有些担心,这会不会和……南城有关?”
“没有证据。”沈砚卿微微摇了摇头,“虽然这个猜测确实十分有趣。”
风茗径自蹙眉沉思着,一时不语。
沈砚卿自然看出了她的担忧与疑惑,却也并不多说什么。他无意识地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,似是在权衡着什么,良久从密信之中准确地抽出了一封递给了她。
风茗有些疑惑地接过密信看了起来,但只是粗略地扫过了几行,手便不自觉地握紧,攥得那纸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