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想了想前朝以来之事,心中便也就有了答案。想来前朝战乱百年,几番消耗下来,中原一带的元气自然也是大伤,只是……
宁朝自开国以来,便一直做足了国富兵强的排场,而君臣自上而下也都纷纷讲求精致与奢华,这些积少成多的亏空,也很难说没有他们的功劳。
孟琅书叹了一口气,继续审阅着卷宗。
不论这卷帙浩繁的空账之罪是谁开了先河,其中的账目只需要泄露出一部分,便足够让如今的度支尚书卸任入狱以谢罪。度支部人手更替的速度有目共睹,那些不曾爬上高枝的人究竟是自身贪墨敛财,还是……
孟琅书飞速地翻阅着这些旧账,除却平康年间有过一些杯水车薪的盈余外,每年国库的账目几乎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亏空。
孟琅书忽而心中冷了冷。
那么陆秋庭呢?他在平康年间供职于此时,是不是也知道国库空虚?
……
祁臻一案尘埃落定后,徐氏自然是以此前的“展秋”之名又回到了勾栏里唱起了她的旦角,与轻鸿倒也是相得益彰,每日来听戏的客人们一时也多了不少。
“可惜你过几日就要被尚书府的人接走了,不然倒真想与你再合唱几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