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培养的,听说给问哥你造成了不少麻烦呐。”
“呵呵,你打电话就是来炫耀你养了一条好狗么?”杨问瞬间有了挂电话的冲动,在他印象中的司徒阳秋,好像不是这么无聊的人。
“没没没,我就是问候一下你,问哥,你说...你这刚刚回国我也没能给接风是吧。”
“司徒阳秋,看来你是真无聊了....”
“既然你没什么重点要说的,那我来说吧。”杨问说到这儿,不自觉的紧了紧拳头。
司徒阳秋弹了弹烟灰,脸上闪过以莫名表情:“问哥,你说。”
“两年前的局...为什么那么做?”
杨问终于还是问出来了,他眉头紧皱在一起,等待着答案。
电话里沉默几秒后,才传来声音:“没有为什么,做了..便是做了!”
“嘟嘟嘟....”
挂掉电话,司徒阳秋半躺在椅子上,轻轻抬了下绑着纱布的右手,面无表情,紧盯着天花板,好像无人能猜透其心中所想。
病床上的杨问竟也同样望着天花板,只不过背上的伤让他无法躺下。
没有得到答案,他也明白司徒阳秋不会轻易告诉他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