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拿床头的温水过来抿了一口,发现烟灰缸里摁着一个烟蒂。
看来自己真是被习琳送回来的。
他快速抓了一件睡袍过来套上,跑去敲习琳的房门。
敲了两下,没反应。拧一下门把手,房门没锁。
然而推门进去,里面空空荡荡整整齐齐,他甚至跑到阳台上的躺椅去看了一下,没有半分习琳的影子。
失落潮水一样涌上心头。他在房间呆立许久,才缓缓带上门出去。
习琳一觉睡到九点半,张洛黎打电话过来才把她吵醒。
昨天他跟自己联系的金融管家见了面,对方把蒋建国旗下的一些散股东,小股东聚集在一起讲解了当前形势。
这些散股东无非就是公司初建的时候资金周转不开,有些积蓄的员工拿积蓄出来入股,支持公司发展,渐渐公司业务做大了,跟着有了些回报可拿的人。
然而建国建材最近一年发展形势如何,资金周转如何,这些人也是最清楚的。
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,投的钱快要打水漂,这时候有人出来收购他们的股权,他们自然愿意快速出手。
张洛黎说今天准备办理股权转让的事情,问她有没有兴趣参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