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不知公子是如何过的。
只从带圆圆这件事上就可看出,他远不及公子。
如此过了一个时辰。
“公子。”马车外钟九的声音响起,林琅坐直了身体,下一刻车门被推开,夏风习习,青色身影踏入车中。
车内几人齐齐望去,见荀宴一人递了一个果子,犹带着水珠。
“方才左边有片李子林,去摘了些。”荀宴看向静楠,“圆圆在做什么?”
“在画画。”林琅回道,却见小孩依旧专心致志地低着小脑袋,双耳不闻身边事。
荀宴挑眉,往静楠身边坐去。高出许多的视角让他轻易看到纸上的画作,线条奇特,粗细不一,饶是他,也完全看不出是什么。
他默不作声看了半晌,等静楠终于停笔才问道:“画了什么?”
“这是哥哥。”小孩指着最长的一根线条道,又解释,“伯伯,姨姨,二哥哥……”
最后,指着晕成一团的墨点道:“是啾啾。”
倒是很周到,连她的小鸭子都没忘记。
但这些形象……不能说一模一样,只能说是毫不相干。
连朱一、李术都凑过来瞧了眼,忍俊不禁,笑意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