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病倒,她立刻往后院跑去了。
方毓秀靠在佑丰怀里哭了一回,然后拉着看了又看,每一处都爱的不行,别人简直插不上手。孟茹溪好容易把方毓秀拉过来,告诉佑丰,芸芬出去参加柱子的婚事去了,柱子一年前回来,因为在战场上受了伤,在家养了半年多才重新能走路,只是不大便利,如今在金匠夫妇家住着,前不久给寻了门亲事,今天结婚所以芸芬过去了。
佑丰没说什么,看着母亲老了些,发髻上有了银丝,父亲倒看不出什么变化,依旧威严,只是神情似比以往柔和了一些。他走向父亲,两个男人是没什么话可讲的,一向如此,父亲抬起手,在他肩上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