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抢地,江月犀抓紧了手里的烟袋,紧咬住嘴唇,牙间见了血丝。
“砰”烟袋不堪手劲断了开来,江月犀的胸脯重重起伏,她满眼的泪都带着杀气,看看满地的女人,她们只会哭!江月犀咬牙,她不一样,她想到了杀,她要报仇,她要杀人!他们杀了她的孙子,她就要他们永远断子绝孙,没有后代!
她要杀光他们所有的人,让他们的子女死在他们面前,烧毁他们的建筑,夷平他们的祖坟,让世界有一天都不再记得他们,杀!杀光他们!
江月犀差点昏了过去,仇恨在她心里像是只冲出牢笼的野兽,再也管不住。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安置这一屋子女人的,怎么让人去信通知江寒浦回来,她只记得柱子把防弹甲脱下来给她时说,江佑丰是英雄,他们可以把他的死报上去申请荣誉。
江月犀却摇了摇头,只说了句,“不用你管。”
她这时又像个妇人了,带着点逃避心理不愿意把佑丰的死那么具体化,他的尸体还没找到,难道就可以满处告诉别人他死了?谁说的,谁见到了?
她给这个笃定佑丰已死的人下了逐客令。
柱子没想到娘不愿意跟他走,但他也只是默默的走了。也许还回去抗战,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