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毕竟是个曾经要强的女人,每当她卑微到自己都觉得不像话的时候,她就安慰自己,他并不完全属于自己,可自己也是独立的,她和他一样的拿得起放得下。不管她的心里是不是希望让别人拿起她而别放下,永远宝贝的攥在手心里。
第二天江寒浦去视察了一番和本地的其他地主谈了些事,就回来向冯欢告辞,冯欢正收拾送他孩子的一箱小礼物,还有给他的烟,听说后手就抖了一下,然后别过脸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江寒浦问。
冯欢拨着烟匣上的小铜扣,低声问:“怎么这就要走?”
她以为他是生了自己女儿的气,今天一早女儿就回了学校,一句话都没跟她说,她现在是两头难受。
“既然问题不大我就早点回去,再不久老二就要过百天了。”江寒浦说。
冯欢终于哭了出来,用帕子抹着眼睛,胸脯一颤一颤。
“怎么了?”江寒浦不耐地道,女人的眼泪,也是让他烦躁的东西之一。
“你今后别来了。”冯欢带着鼻音说,“江家的货,我一点不少的给你们,下次你不用来了。”
冯欢捂着脸,知道自己终归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硬气,她更担心他今后不再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