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“你去哪儿啊?”
冯欢立刻回过头问,小媳妇似的看看他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脸,撅着嘴起身把他拉过来,立刻吩咐丫头们把地上收拾收拾,然后自己拽了下床铺,抚了抚凌乱的发髻,挨着他坐了。那神情又像是让他哄自己,又像是要哄他。
冯欢最终是自己妥协了,轻轻的推了江寒浦一下,然后拉着他的胳膊靠在了他身上。江寒浦从鼻子里不耐的叹出口气,由冯欢伺候着躺下了。冯欢知道他最讨厌啰嗦,就也没跟他倾诉女儿带给她的痛苦。
仿佛在江寒浦眼里,女人只有最简单的用途和需求,用途是陪他,需求无非钱和生活保障。除这之外的东西,像唠叨,感情索取,情绪发泄……都是他最反感的,好像这些不该属于女人的一部分似的。在他眼里女人像是机器,当这部机器开始出现这些症状时,就是该维修或者丢弃了,很不幸,他连维修的耐心都没有,所应对的办法只有丢弃。所以他身边的女人都很小心的活着,像方毓秀,像孟茹溪。
到如今,仍有一个冯欢甘于卑微,今晚的她不但不唠叨而且格外的柔顺,把湿淋淋的苹果脸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,就如同得到了安慰,把自己的泪水无声的倾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