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现在呢,心里面住了个女人,脑子里多了好些实际而具体的诉求,实际到把一个小孩送走这种事情,具体到想找机会跟自己的女人亲热一番。
台阶不远处有个积水潭,傅兰倾对着看了看自己,哼,心里是这些东西,脸上是她前些天抓的痕迹,嘴角是为了她吃醋跟人打架留下的伤,这就是现在的他自己。
这叫怎么回事!
他像个救苦救难的玉观音落在了黄土地上,弄了个灰头土脸,沾了一身的人间烟火,连李舒看着他都不觉得有距离感了,而是一个劲儿的憋笑。
傅兰倾叹气,也许自己现在确实很可笑吧。女人呐,这辈子遇上个女人那些个风度和洒脱算是都完了。换了以前他还会挣扎着推开她,现在却只想着更靠近她一些,不管自己会不会因此陷得更深。
中午和李舒去吃饭的时候,他竟然也要了一壶酒,很愁闷的都喝了,羞于向人倾诉心中这些具体又实际的问题,于是就只是一杯杯的喝闷酒。竟然喝醉了,醉了后好像跟李舒说了些话,无外乎就是让他远离女人,永远别沾女人,一旦娶了妻,心中的那些清风明月都会换成实际世俗,抱负理想所带来的满足也会一瞬间被患得患失淹没,心胸也不见了,跟个小屁孩还能吃起来醋。从前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