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掩饰咯咯笑,傅兰倾心想你就笑吧,你父亲乌青的眼眶也很好笑。
那天他跟江寒浦确实打了起来,江寒浦先动的手,然后他立马还了一下,不过也就一次往来。他们都不认为打架能分出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胜负——而且光着身子这样并不好看。
傅兰倾作为大人不能教训一个孩子,可江佑丰却可以,每当江月犀要去洗脸顺手把孩子塞给他时,江佑丰就举着小手乱抓把他的纽扣都揪下来、或抖着小丁丁尿他一身。
傅兰倾忍无可忍说要把他送走时,江月犀立刻说:“说什么呢,这时候毓秀刚生了孩子那边正忙,怎么好现在送回去。”
边说她还边看着傅兰倾狼狈的样子憋笑。
早上傅兰倾是绷着脸从家里出来的,到了学校的工地他还是那副样子,坐在台阶上虎着脸能保持一早上。
越想心里越气,他现在讨厌这孩子比讨厌江寒浦还多,毕竟江寒浦只是威胁到他,这个小孩却真的隔在他和江月犀的中间。同时傅兰倾又在心里想,自己怎么成了这样的人,从前他心中都是些远景,远,而大的理想,看到的风景也是远处的山河大川,正因为心里装的都是这些宏观的东西,所以他很少为琐事动心,一直都是一副清冷的处事态度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