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兰倾立刻醒了,迷迷糊糊的四处看了一眼,江月犀手脚并用把他推开,自己坐起来。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给人脱了,低头就看见肚兜上绣的两尾鱼。
傅兰倾也坐起来,把被子往她身上又盖了盖,沙哑着声音说:“醒了?”
江月犀没理他,转头找着自己的衣服,傅兰倾已经下地走到了柜子边,按照她平常的穿衣习惯给她拿了一套,放在枕边后他就往浴室去了,虽然睡得迷迷糊糊摇摇晃晃,可每个动作都那么娴熟,推开门闭着眼睛直接晃到了洗手池旁,洗完脸一伸手就拿下毛巾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他微微一愣,可随即又微笑开。
好像自己之前还从没承认过这是自己的家。
他出来打扮的齐齐整整,站在镜子前看了看,然后回头看着正坐在床上抽着早晨第一口烟的她,烟雾弥漫了床边的空气,可他闻着却没那么呛了,反倒觉得很亲切。
“我到学校去,中午要是不回来吃我就找人带话。”他说。
江月犀把脸偏了偏,仍不理他。傅兰倾没有尴尬,反倒觉得这是夫妻间相处的一种,她是生着自己的气,可他们仍是夫妻。
傅兰倾走到她旁边,像是随手拨开她脸庞的一缕头发,可随即就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