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二、三岁模样,于是她扑过去在老爷的怀里哭了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,只有她自己在幻境里经历了一遍。于是她拉住老爷的手要他不要走,永远也别撇下她一个人,这样她就不会失去那个小孩子。
江临天笑了,问她:“那我把江家交给寒浦好不好,你当寒浦的小媳妇好不好,这样他就永远不会变了,你也永远不会变了,不会变,便不会这样痛苦了。”
她愣了,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出答案,那些本来很悲伤的记忆要彻底甩掉时又开始不舍,于是她朝老爷发脾气,怪他没有给自己更好的选项,她又哭了起来,老爷却笑了,摸着她的头轻声叫着她的名字。
“好了月犀,没事月犀,时间还有很长呢,一切都来得及……”
江月犀猛地睁开眼,恍恍惚惚的回过神,看着面前的脸孔有些反应不过来。傅兰倾,他是傅兰倾,可是又不像是她梦里的傅兰倾……怎么说呢,之前的他身上好像总是笼着一层月华,可是现在没有了。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,虽然还是那么英俊,可总觉得少了什么,脸上还生着胡茬,眼角有些干了的泪渍,几道抓痕还横在脸上。枕着自己的军服,双臂揽着自己,他们在一张被子里。
她伸手就在他的脸上一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