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那些,她只是知道老爷让她做什么她就做,如果冲喜真的可以让老爷的身体变好,那她一百个愿意。洞房那天老爷在病榻上摸着她的小脸说:“别怕,我不会死的。”
当时她抓着老爷的手,要他答应会一直陪着自己,永远不许死。
她那天眼里只有老爷,而忘了计较江寒浦的表现了,拜堂的时候,老爷怒声让他认自己做三娘,她当时也猜到了他会不肯,毕竟那对他来说是侮辱,那天他的确没肯,只是死死的瞪着自己的父亲,最后转身大步走了出去,等到洞房的时候她守在老爷塌边睡着了,忽然感到一阵冷风吹过来,她迷迷糊糊的转头看着门口,正是他一身酒气的回来了。他还没说什么,就被几个仆人拉走了。当时的她实在太困了,以至于一直不敢肯定这个画面是不是梦。她只记得后来仆人告诉她,那晚大少爷醉的很厉害,甚至和她贴身的丫头发生了关系,再然后,他对于女人的性趣似乎觉醒了,从那天起,江府的所有丫头,几乎都变成了他的女人。
也就是,现在的他。
江月犀记起来后,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虚……还有些心慌。
怀里的江佑丰不耐的哼咛起来,江月犀摸了摸感觉尿布那里热热的,立刻叫来奶娘换尿布,好顺便逃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