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大家立刻笑作一团,唯有江寒浦,目光晦暗的看了眼她和江季槐。
其实当时她只是想摆脱江寒浦和她的联系,好叫他不能跟她再说那些话,自从刘妈提醒过后,每次吵架到最后他总是压下眉毛低低地对她说:“等爷收了你,非天天折腾你不可,看看你这张利嘴有多硬。”
她毕竟是个女孩子,还是有点怕的。
等过完年,与江家定亲的方家就派人来说了,江寒浦好像不想成亲,可江临天了解自己的儿子,知道自己在世时若不让他娶房太太,将来自己死了就没人能左右他娶亲了,那就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。于是几乎是硬迫着儿子让他成了亲,结婚当天他就喝的烂醉故意给父亲难堪,洞房当夜更是一晚上都没回来。要知道那时候的江寒浦颇爱自律,从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失态,现在也是。
江月犀当时还有点不理解,要是实在不喜欢女人,先娶了放着就是了,何必那样闹呢?娶个老婆又不会少块肉。
再后来……江月犀抚住了额,仿佛回忆前世一样,那些记忆既像自己的,又不像自己的,就好像记忆里的人既像是他,又不像他。
再后来又过了一年,她被老爷收了房,那时候老爷得了场大病,府里的人都说是为了冲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