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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唇辗转,直到呼吸越来越沉,季云淮才松了手,眸光渐深。
回来的路上,怕人走得累,于是季云淮一路背着她往前走,每一步都行得相当稳。
薄幸月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前些天看到的那些难民,紧贴住他后背,“队长,你说他们能胜利吗?”
a国的保卫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,各类势力盘根错节,最终受苦得还是平民百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季云淮喉结滚着,抿着唇说,“但他们从来没放弃抵抗过,守护国家的这份心,比胜利还要重要。”
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路是注定充满坎坷和不平的。
但战争也好,苦楚也罢,总是会过去的。
算起来,他们已经到a国快大半个月,估摸着江城已经进入枫叶火红的秋天了。
薄幸月像小猫一样蹭过他脖颈,吸了吸鼻子:“说实话,我有点儿想家了。”
想回到繁华而有烟火气的江城,想跟他安稳地待在一起,度过慢慢余生。
她很少在人前流露出脆弱的情绪,可面对季云淮除外。
季云淮停滞下脚步,回应说:“我也想,不过哪里有你在,哪里就是我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