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可力道根本不敢用太重。
半个属于国家的人,她万一锤坏了可赔不起。
季云淮今天得了空,就一直陪她从下午逛到晚上。
而且身边有了他,薄幸月心底一点儿都不慌,整个人被安全感包裹充盈着。
夜间星光点点,乌云遮蔽了圆月,风声呜咽。
a国一到夜间就降温,她穿的是一件防晒的外套,内搭一件长袖衫,下意识地用双臂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冷不冷?”季云淮关切道。
薄幸月朝掌心呵气,说:“有点儿吧。”
他将蓝色贝雷帽扣到她头顶,又将身上的军装外套脱下来,给人裹紧了。
拉链拉到顶端后,她鼻梁以下全埋在军装外套下,闻得道衣料上清新的味道。
“队长。”薄幸月娇嗔地喊他,目光含水一般勾人,“你这样,我亲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是吗?”
季云淮略略弯腰,捧着她的脸,呼吸相交。
身高差距使得薄幸月还得费点力气,双臂挂在他脖颈处,细腰被男人用力地揽着。
力道大得几乎要嵌入他的身体。
柔软的、肆意的、思念的……顷刻间喷发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