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他的回应。
天地静默,树影晃动,被狂风吹得折枝落叶。
季云淮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,清澈明朗:“没事,我还在。”
只是简单的五个字,却像来自心底的救赎。
薄幸月只觉得浑身脱了力,只是俯身在石块上,长久地没能站起来。
石块被齐心协力地移开后,这一条求生通道就顺畅很多。
季云淮拉着绳索下来,拂掉作训服上的尘土,不疾不徐地走过来,肩宽腿长,步步生风。
盛启洲拼命遏制住自己的情绪,没忍住骂了句脏话:“靠,你吓死我了。”
季云淮拍着他的肩膀,低声一笑,看起来满不在乎,实则是在平复盛启洲的情绪,“死不了。”
“那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盛启洲顿了顿,目光搜寻中最艳绝的那一抹侧颜,说起刚才的情形喋喋不休的,“薄医生在上面都担心成什么样儿了,那么多人劝,都不管用,硬着帮着搬石块,手都快磨破皮了……”
季云淮心头一梗,像是有什么正在心头横冲直撞,搅得他心头不宁。
他回头去望,但没搜寻到人群中那抹出挑的身影。
当晚,洪水峰期终于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