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会再次掀起波澜。
他只是害怕。
也承受不起任何一次的抛弃和失去了。
薄幸月尽量表现得跟没有心一样不为所动,可到底掩盖不住眼神里的触动。
明知道两把硬骨头拧在一起会受伤,还得非他不可。
这是一道无解的难题。
“队长, 那你教我写吧。”她复而松下口吻, 像是在服软。
季云淮用舌尖顶了下上颚,扬起眉骨, 跟她视线交错。
小姑娘眼眸晶亮, 可怜巴巴的。
那感觉很奇妙。
像是明知道是潭深渊,他还得义无反顾地往下降落。
“坐。”季云淮跟训新兵蛋子似的跟她说话,周身的气场却随之柔和了不少。
薄幸月借了一支他桌上的黑色中性笔,一笔一划地写了个标题——
“检讨书”。
也只有标题。
她是真的不擅长写小作文,更别提要写三千字的检讨书, 那她可能会在后面通篇写上“对不起我错了”。
看着她愁眉苦脸的, 季云淮就知道拿人没办法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支钢笔,带茧的指腹摩挲过冰凉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