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。
薄幸月不知道这六年季云淮经历了什么。
一别多年,他不是当初一贫如洗的少年了。
单是瞥过去,男人宽肩窄腰,若是特警制服加身,气场肯定呈现压倒性的强势。
诡异的沉默长达一分钟,也不知道是谁在等谁先开口。
薄幸月抬眸去看他,嗓音清脆,看似不带一丝留恋:“再见啦,季云淮。”
随后,她一次也没回头。
视线里只剩下她飞扬的裙角。
季云淮立在原地,目光阴翳。
“咔哒——”他把玩着打火机,舌尖扫过后槽牙,笑意里满是自嘲。
……
累了一晚上,薄幸月一回家只想舒舒服服泡个澡,接着开启补觉模式。
一到梦中,她的记忆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陷入一轮又一轮的回忆。
十七岁的季云淮,穿着洗得泛白的校服,成绩排名永远高居榜首,同时打着几份工还债,倔强地维持着他的自尊心与骄傲。
这样的少年,一辈子就该永葆清澈明朗。
可薄幸月从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,拥有的也不是常人按部就班的青春。
少女家境好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