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眼。
看得人喉头发痒。
这样的感觉季云淮太过熟悉。
少女时期,她就最是会利用自身优势,蛊惑他人这种事,完全不在话下。
类似的陷阱,他已经栽进去过一次。
亦然尝到了蚀骨的滋味。
重逢后,他自觉沉敛克制,不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。
小女孩接过糖果,手指紧紧攥着,但防备在一点点消解。
薄幸月动作轻柔,替她用发圈扎好头发,小女孩没有再排斥。
戚医师朝她使了个感激的眼色。
等到检查结果出来,小女孩一切身体指标正常。
那一对父母找到了季云淮,感激道:“留个名字吧,我之后方便联系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嗓音沉稳中带着几分冷凉的质地,一如从前的少年,清冷凛冽。
季云淮淡漠掀唇,不咸不淡开口:“这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对方还是不好意思就这么谢恩,小女孩的母亲对她循循善诱道:“来,谢谢特警哥哥,谢谢医生姐姐。”
小女孩咿呀学语,唇角咧开了一丝甜滋滋的笑容。
人一走,门诊室门口只剩下她跟季云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