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池轻声提醒道:“华贵妃出身小族……”
太后咬牙继续道:“哀家疼惜皇孙,自不能不顾念华妃与其母家,你去与皇帝说,封赏华家为一等伯爵,世袭罔替。再把南朝进贡的千年灵芝赏给她补身。”
闲池点了点头,托起太后的颈项,抽走了高高垫起的软枕,让她平躺下:“如此便再无不妥了。太后的意思嫔妃们明白了,便没什么值得她们豁出去再算计的了。”
太后闭了闭眼,仰倒在软枕上,用力喘着气,不知是累还是怒:“你再去皇后那里一趟,把话给她说尽了。哀家,护不了她多久,她得学会靠自己了……”
星月迷蒙,整座宫禁仿佛一头烦躁的异兽蛰伏在如墨的夜色里,安静至极,而这样的安静却难叫人心底平静。
就在太后以为此番风浪能平息的时候,启祥宫里的尖叫声连绵扩散出去,惊起了各个宫苑里将将熄灭的烛火。
皇帝得知婉妃有孕,夜里便宿在了隔壁的延禧宫里,以这个孩子到来的喜悦抹平失去华妃腹中子的悲伤。
启祥宫的宫人匆匆禀,说华妃悬梁自尽,皇帝的脸色便难堪至极,似乎在恼怒华妃的不识大体。
婉妃眉心微拧,以一泊宛然忧伤望着皇帝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