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汤,假作了不信的怒斥,“胡说八道什么,郡主与芣苢无冤无仇的害她作甚,你们这起子小人便是空口白牙的污蔑!”
邵芣苢身边的幽兰愤愤然的咬牙切齿,“定是老夫人说了要把咱们姑娘给世子做通房,她定是心中嫉恨这才下的手!”
屋内的何妈妈心惊肉跳。
石妈妈和宋嬷嬷站在门口听着,相视一眼,进了门去。
石妈妈神色肃正道:“没有证据姑娘们说话还是留点余地,这里是魏国公府,郡主是陛下钦封的贵人娘娘,攀咬诬蔑有的你们板子吃!”
屋子里的丫鬟们顿时禁声了一大半。
邵老夫人身后的丫鬟一福身,道:“奴婢们自是不敢污蔑郡主的,只是做奴婢的担忧主子身体,说话没有遮拦了些,还请两位妈妈原谅则个。”
她原是邵老夫人拨给邵芣苢的,自然一切都是按着吩咐配合着的,又道:“姑娘晚膳吃的不多,也就那盅甜汤多喝了几口而已。那只盅奴婢还未清洗归还,请了胡大夫瞧一瞧,也便知道了。若是糊里糊涂的,也怕是叫下头的人胡乱猜测了去。”
胡大夫正在给邵芣苢把脉,听了便不由的皱眉。
何妈妈与石妈妈有些担忧,显然人家是有备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