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,似度了一层温暖的光华,秦宵看的有些愣怔,心头跳了一下,忙低下头,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
大约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皇帝从御书房出来,听得心腹转述,慵懒又深沉的一挑眉,“她真是这样说的?”
心腹脚步轻盈,显然是个练家子,他一点头,回道:“是,看来郡主是个明白人。”
皇帝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柔软,挥手让心腹退下,转身跨进了延庆殿的正门。
灼华见这皇帝过来,屈膝行礼,皇帝一抬手,“进来吧!”
“听说你在女红上不大精明。”皇帝指了只临窗的炕几,“坐。”自己则进了一重幔帐后更衣,“嫁妆绣的如何了?”
“还在绣。”灼华默默望了望屋顶的大红横梁,知道她女红不行还要问。
“别想着鸳鸯,绣成水鸭子。”皇帝似乎心情不错,还开起了玩笑。
“……”灼华干笑,还真是说对了。
就她那手上功夫绣个帕子倒还凑合,嫁衣就算了,不给自己找不痛快了,祖母在徐家来提亲后两日就亲自去了百凤居,寻了最好的绣娘在给她绣嫁衣,她顶多最后亲手上个几针意思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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