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确认道:“不用再问问?”
温婉的勾了勾嘴角,灼华轻轻一笑,“不必了。”
二人又看向徐悦,眼神询问:就知道了?
徐悦点头:对,就知道了。
回去报信的护卫速度倒也快,沈祯亲自来接的,见着灼华一身血污却精神甚好,稍稍松了口气,转眼又见徐悦在旁,倒也楞了半晌,闻他为救灼华受了重伤,更是连连拜谢。
回府后,老太太又亲自看着她沐浴伤药,好在是轻伤,伤口大抵都很浅,只一处右臂的伤稍稍深了些,但比之从前的伤,倒也不算什么。
上个药,歇个三五日的也便好了。
虽说都是小伤,老先生闻了消息也是不放心,拖着鞋帮子提溜着灯笼一路急急而来,给她诊了脉确认只是失了些血废了些力气,没什么大碍,大伙儿这才都松了口气,又开了安神汤药,老先生才离开。
灼华乏得很,服了药,很快就睡着了。
老太太见她睡着了,又喊了倚楼和听风来问话,只是她们也是不知道多少的,更何况灼华也是不肯让老太太知道这些的,倚楼和听风便只说了不知。
老太太没说什么,携了陈妈妈离开了南院。
春寒寂寂无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