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也很孤单,他说:“不止诸游绕着我走,连我爸妈都轻易不敢与我联系。”
唯独权子墨,敢在这个时候来找他。
“哎,没办法。老虎屁股上拔毛的事情干的多了,也就不怎么会感觉到怕了。你叶承枢,可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。你呀,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。所以,我有理由要害怕你吗?”
叶承枢勾了勾嘴角,不说话了。
雪中送炭,永远比锦上添花来的更让人感动。
唯独权子墨的这份心意,他不会忘记。
归根究底,他跟权子墨的心情,都是一样的。
权子墨来找他打架,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淋漓尽致的发泄,对权子墨来说,又何尝不是呢。
他们,都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,来抚平那小白兔逃跑的伤口。
“真心想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你说的,我也有情绪,我也会伤心,会难受,会想哭。”
“呀呀呀,叶承枢。你今天一反常态的弱势了。”
“因为是腹黑,所以更脆弱。”叶承枢漫不经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与权子墨背靠着坐在地上,“有烟么?”
权子墨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