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错,就只有完事亲力亲为。”白子爵不耐烦的扬了扬眉头,“我倒是一点也不后悔从官场退下来。”
合上文件,又拿了另一份来批阅,叶承枢随口说道:“真这么舒坦?那我也考虑一下辞职退休在家颐养天年好了。”
“我倒是挺欢迎你来商界欺负人的。不过别让老师认为是我带坏你了就好。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叶承枢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,“我是个俗人,还放不下一身官职。”
眼神,却猛地闪烁了一下。表情黯淡了一些。
白子爵眯了眯眼睛,“想到什么了?”
“灵色。”叶承枢也不瞒着,大大方方的道:“她昨晚有些奇怪。可哪里奇怪,我说不上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白子爵一下子关切多了,身子向前倾了倾,“你要是觉得奇怪,那一定有问题。”而连他也说不上来的奇怪,那问题绝对不小。
“谈公事你爱答不理,人家夫妻间的事情,你倒是蛮热心的哦。”叶承枢笑着戏谑了一句。
白子爵眼神一闪,坚定的道:“因为我失去过,所以不愿意让你也尝这滋味。”
“冷木头也有通人性的一天,的确难得一见。”叶承枢隐了隐唇边的笑意,放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