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承枢摆摆手,示意没关系。
他不想见子诺,子诺也并不想见他。不然,子诺就不会从丰海省跑来江南省给他当秘书了。从小到大形影不离比亲兄弟还亲的两人,现在成了这样。分道扬镳,甚至连对方的名字也不想听到,他是替他们惋惜。不过他也没那么好心,想要帮这两兄弟修复关系。
有些心结,还得当事人自己想明白。外人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。
一下午,白子爵就陪着叶承枢会见了十几位客人。连他这个陪同的人,也口干舌燥嗓子发痛。可想而知叶承枢得说了多少话。
“人果然都是有惰性的。”白子爵松了松领带,靠在沙发上,感叹着:“以前比这忙多了,也不觉得有什么。这才一下午,却已经累的不行。”神情透着疲惫。
叶承枢倒是光彩照人,一点也没有疲惫的模样,还能从容优雅的拿起一份文件翻阅着,一边在文件上做着批注,一边头也不抬的笑道:“你现在贵为总裁,叱咤商界。手下一群强兵悍将,哪里需要有你出面的时候。都交给底下人去做就是了。我哪儿能跟你比?”
“政界就是比较辛苦。商界出错,无非是损失点钱,数字少了点罢了。可官场,一丁点的失误都能给对手可乘之机。为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