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今晚应该能睡个舒服觉了。
他不再说笑,回忆当时情形:“后来你在凉州一病不起, 是此事所致?”
赵晏没有否认:“现场发生了火/药爆炸, 我虽然侥幸活下来,但情况也不容乐观。我不想留在西州等死, 就日夜兼程赶回凉州,希望能见到阿爹和阿娘最后一面。”
又道:“所以我急于返程并不是为了躲你,你不要自作多情。那时候我已经不喜欢你了,你在何处我压根不关心。”
“……”姜云琛语塞了一下,皱了皱眉, 陷入沉思,“又是火/药,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火/药?”
赵晏疑惑地望向他。
“这件事你切莫告诉旁人,尤其是我阿爹阿娘,还有阿瑶。”姜云琛道,“就在你刺杀乌勒的同一天,我也遭遇了行刺,进军路上有敌方埋下的火/药,‘碰巧’在我经过时爆炸。”
其实他受伤严重,已经不记得当天发生的一切,都是醒来后听身边的将领们所说。
“西域诸国人力物力有限,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调集如此数量和威力的火/药?我有心查证,但出事地点偏僻,周围尽是荒漠,早已不留痕迹。”
他对上赵晏的视线:“你在城中,情况